伊川亦以允厘为信治,然意思全不同,乃信用百官,使百官各成其治。
日落时鸟儿正归巢,所以用这一景象代指西方。《庄子·田子方》讲:日出东方而入于西极,万物莫不比方。
甲骨文中的北的文字字形为两人背靠背站立,《说文解字》说:北也,从二人相背。另一方面,太阳经验常常与权力感相关联,南方因此往往又涉及政治问题,帝王的统治术就被称为南面之术,如《周易·说卦》:圣人南面而听天下,向明而治。但是由于这种关系,人自己变成了植物——即变成了农民。农业生产使得华夏民族关于中的概念清晰而稳定,四方也有着恒定的景象,四岳、四渎各就其位,名川大河围绕着位于中央的河洛平原而星散,稳固而有序。《释文》引司马彪注曰:天下无方,故所在为中。
早期的空间感知虽已初具形态,但系统的概念反思一直到了春秋战国时期才得以完成,这一概念即六合。而这一现象首先要追溯至华夏文明的上古农业经验。《中庸》反复强调行的重要性。
《论语·为政》篇:子贡问君子。那种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的争鸣很少看到,倒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狭隘心态越来越显明,由此形成了因人废言因言废人睚眦必报的霸道习气和狭隘心理。人性之贵,莫过于信——信乃人生立世之本。所以,人的基本使命,就是完成心灵的净化与进化。
此心无私欲之蔽,即是天理。那种研究西学就反对中国传统,研究国学就排斥西方民主的立场,都难免固执理障,不能得其环中,从而使本来应该可以用于行的知,变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知识乱麻,最终偏离了知行合一行其所知的大学之道。
修身遂成为儒家内圣外王之一大功夫。……佛陀的教育不也就在这三句吗?佛陀来人间,就是希望我们每个人净化自己的心,进而去影响别人。本之则无,如之何?子夏闻之,曰:噫,言游过矣。说实话,如果没有见识过证严法师的慈济世界,我也会这么想,但现在我开始相信,事在人为。
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10] 参见《一粒米中藏日月,半升锅内煮山河——谈慈济大陆赈灾缘起及理念》,释德(亻凡)编撰:《证严法师思想体系探究丛书第一辑》,复旦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页252。儒家的中庸之道,可说是身体力行的君子之道,也可说是一种实践哲学。用父母的包容,关怀天下人。
故孝悌之道,在行不在知。其次,应将儒学核心价值与人类普适价值对接,积极应对全球化的时代潮流。
经是行在脚底而不是挂在口中念诵。如:看别人不顺眼,是自己修养不够。
证严法师说过:我是‘从人事上用心,从经典生信心。面对全球自然灾害频发的现状,她非常深刻地指出:天灾出于人祸,人祸源于人心。窃以为,能将儒学精神与佛法弘扬结合得如此紧密而卓有成效,在近世佛教人物中并不多见,证严法师的思想体系及实践精神实有研究之价值和廓清之必要。所以,有志于慈济者,最重要的非坐而论谈名相,而是起而力行佛陀本怀。[11] 参见《证严法师思想体系探究丛书第一辑》,复旦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页16。由此可见,古人对儒学知行合一的重要性有着清醒的认识,这也是儒学千百年来前仆后继、代有大师的主要原因。
修身又与养心联系,所谓正心诚意、尽心知性、求其放心、心之四端(恻隐之心、羞恶之心、恭敬之心、恻隐之心)等等,皆为题中之义。当今教育治学,其病乃出于礼缺乏且教不足。
能以礼让为国乎?何有。都不是远离人生实际的高头讲章,而是不可须臾离也的伦常日用。
慈济志工中有各种肤色、国度、学历、阶层的优秀分子,他们聚集在一起,却能求同存异,一团和气,盖因其将珍爱地球、和谐社会、净化心灵的大愿景,与慈悲喜舍、扶危济困、医疗环保等身体力行的菩萨道,有机结合,从而极大地调动了人们心中的善念善心、良知良能,创造了一个人间奇迹。证严法师作为佛教人物,却是一位强调正信、反对迷信的智者,她多次表示,自己不谈怪力乱神。
尤其是儒家经典《四书》,几乎是其理论与实践的源头活水,指引着慈济宗门的修行及慈善志业,缔造了让人叹为观止的人间奇迹。学佛不要学得奇形怪状,……看不到、摸不着的都不是正常法。明确指出,行在言先乃君子之道。又如孝敬父母,不仅物质奉养,还要服从、尊重,才是既孝且顺之语,显然与《论语》中子夏问孝子游问孝事父母几谏数则一脉相承。
窃以为,至少有以下三个方面可以努力。能够宽恕别人将可以化解心中的痛苦。
她还说:欲治其病,须先探知病根,方能对症下药。等等,正可见出对天命的探求。
[14] 参见《证严法师思想体系探究丛书第一辑》,复旦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页891。我们固然不奢望当世儒学也能宗教化,或者出现一位圣人般的人物能为天下之木铎,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推卸自己的责任,听任国人对于维系着我们民族文化命脉,提升着我们在世界文化共同体中的整体形象的传统文化经典特别是儒学核心价值,一无所知而又深恶痛绝。
在慈济的四大志业之人文志业中,也贯彻着礼乐之教,慈济的音乐手语剧在教育弟子、净化心灵方面就是一大方便法门。查《论语》全书,行字凡130见,多数作动词用,概括起来,约有以下几种互相对待之关系,而每一种两两对待的关系中,孔子及其弟子最重的总是行。爱人自爱,自爱爱人,就是有佛心、菩萨心。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
凡事因贪而贫,去贪就俭,克己勤俭即能兴家。懂得克勤,就不会堕落。
怨憎,是丑化自己的人生。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
又说:自洒扫应对上,便可到圣人事。慈济人就是走在菩萨道上的行者,所说的新的,也就是菩萨道上的风光。